我住在一个叫野鸡跑路的地方,在石头路上学。慢慢的也该入乡随俗地把名字改成傻根儿了...
香港是个很没有真实感的地方.如果北京是个院子,上海是公寓,那香港则好象是幢彻底的酒店.我在想到底要在那住上多少年才会找到一丁点的主人翁意识...
日子分成了三块过去,睡觉,吃饭和拍照.表面忙忙碌碌其实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意识和企图.不知道为什么很难回归到纯净点朴实点的心态,从一个自己虚拟出来的空中掉下来,有红酒那样酸苦的成分.昨天倒在床上明明睁不开眼睛,大脑却很亢奋,想到的是关于离开迫在眉睫的现实,离开一段很失败很乏力但很有地位的历史.很蠢,但一直以来都是这样.
至今还没开始打包,突然会有点慌了神,两天之后这里那里就要像风卷残云一样的不留一点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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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赛打到了点球,最后是小伙子赢了上一辈的叔叔.结束时,天大亮,连续两天不太情愿的迎接了黎明。一直对见证天亮这种事有点恐惧。每次在这明暗交接线上,总是有些若有所失的小触动。明明是个很朝气蓬勃的开场,但心里却是夜宴曲终人散时满满的意犹未尽。